,低头跟在简君易身后走过去,在温若娴留好的椅子上坐下。
闭上眼睛垂下头,颤抖的双手放在胸前,不断地祈祷,向上帝,菩萨,甚至向各个信仰的神乞求,求他们救救大叔。
倘若大叔能从急救室里平平安安出来,她愿意用自己二十年的寿命去换,如果觉得不够,甚至可以把她所有的寿命全拿去。
只求能延续大叔的命,他太苦了,真的太苦了,是她不对,是她自私,只管自己,把当年两个人的失败婚姻全部怪罪在他一个人的头上,是她把他气得病倒,是她残忍,只顾自己跳出那段婚姻,完全没有留意到他当时身体的异常与不适。
这时候的时间慢到仿佛是静止的,唐珈叶整个人快要被折磨得疯掉,好象除了干急,除了哭,除了祈祷之外便束手无策,毫无办法。
假如不是听了温若娴说大叔多年前就有流鼻血的老毛病,她也不会这么慌,隐隐的有个预感在提醒她大叔的身体不象平常看到的那样健康。
那么,大叔为什么要瞒着?
为什么不告诉她?
如果她知道,肯定会一早让他去医治,不会拖到现在。
她怕,真的好怕好怕,她不敢想象没有大叔的日子,不敢想象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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