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紧捏着握成拳,胸口的阴郁无法排解,对唐珈叶独自一人在陌生国度生下童童的遗憾在今天又一次上演,他真的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在她们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能在身边。
尽管心里阴霾,温贤宁的面容仍然控制得很好。在温家的户口本上温志泽是户主,是一家之主,然而温志泽几乎从未管过家里的事,温家的大大小小事全部由温贤宁来管。
在这个家三十多年来他一直以保护者的地位站在温家,替温家的每个人遮风挡雨,在今天这种重要场合也同样如此。
温贤宁转身面对父亲,温志泽走过来,没开口,似乎不知道要说什么。
父子俩面对面站了半晌,温志泽沉沉了说了声,“你马上回去,这里有我在。”
不是没想到或许父亲会说这样的话,可温贤宁的眸中仍有一丝错愕,很快又恢复平常,目光扫了一眼紧关的手术室门,“手术很重要,我不希望修洁有事,他是我唯一的弟弟。”
听出来儿子话中的嘲弄,是在怪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从不管这个家,不管修洁的死活,温志泽斩钉截铁的接下一句,“他也是我唯一的小儿子。”
这句话似乎是一种情绪的爆发,温志泽眼睛里隐隐有一丝红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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