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精力针锋相对,平日里的锐气消了大半,“你怎么受伤了?”
简亓低头才注意到手上的伤口,陶桃今晚耷了毛,声音柔柔的,大晚上听到有些软耳根。
家里的格局布置没发生什么变化,陶桃去茶几下拿了医药箱,简亓坐着任她消毒包扎。
这伤口不算深,倒像是什么玻璃擦伤,“你把陈东方打了?”
简亓的手很好看,从前弹钢琴的手骨节分明,现在蹭的几道痕迹显得手指更加修长。
消毒时无可避免的有些接触三两下快速处理好,见简亓没回答,抬头看他。
今晚他们似乎都有些迟钝。
陶桃头发滴着水,侧着头的时候水滴在简亓的裤腿上,湿了一片。
对视的时候触电般收回手,却被简少爷圈在怀里。
“不说声谢谢吗?”
简亓声音清润低醇,淡淡的,在夜里莫名显得沙哑低沉了些。
“还是,我比陈东方更讨厌?”
言下之意,是问为什么不告诉他。
陈东方这个犊子烦了陶桃这么久,陶桃一句也没有提起过,甚至逆来顺受,自己躲着避着。
到底是什么事把她养成这副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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