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陶桃忍不住缩了缩,配合着吃着更实了一些。
逐渐也有点烦了,干两次已是她的极限,无心享受之余,又想着偷懒,嚷嚷着说不要,实际上整个人都坐了上去,那东西在身体里势如破竹,角度变得直立。
撞的她尾椎发麻,又得靠叫出声音来发泄。
事后,男人破天荒寻出她床头柜里的烟。
火星点燃,女士烟的气味散开。
“今晚你的话太多了。”
用最柔声的语气,说着不满的诉求,还挺好商好量。
陶桃没吭声,自觉说了不少简少爷不爱听的话,翻了个身,见那人状似无意地开始把玩起手中的烟盒,指腹停在外包装上摩挲。
她知道简少爷的烟瘾不重,甚至从前撞见他抽烟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听到男人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的?”
“五六年了。”
陶桃也记不清了,含糊地答道或许更早。
她这人在二十出头的那几年抗压能力非常一般,如今雷厉风行看似扛事的本领当然并非与身俱来。有段时间过得格外躁郁,急于从失败的婚姻里抽身,扎进工作又发现这世界本就冷漠残酷。
用成本最低的
-->>(第8/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