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再闹孩子脾气了。”
临终遗言说得未免过于空洞,迟了多年的道歉全数失去效力,陶桃几近是第一次完整地从陶慎的口中听到母亲的名字。
她的母亲,叫做姚蕙婉,蕙质兰心的美丽女人在二十五岁那年死于生产的手术台,为心爱之人留下一个逃出生天的早产女婴。
这个男人为前妻没流过一次忏悔的眼泪,就是那一刻,陶桃看清了陶慎今晚的意图所在。
“你在逼我?你嗜赌成性拿着女婿当幌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还有个女儿?你明明知道我从来不欠你什么的,你以为只要一提我母亲我就会乖乖听话,所以以前连半句我的意愿都没有过问,就急于把我推出去联姻的是吗?”
陶桃从未在陶慎面前提起被迫无力服从的感受,心脏像是被活生生划开一层鲜血直流的割口,强压住澎湃汹涌的泣意,极度的悲伤止于身边人揽过她的刹那之间。
没有简家主动相救,陶慎照旧会把陶桃当做筹码,推让给任何愿意接盘的“好心人”。
陶醉永远不会变成赘婿,女儿确是最能轻易出让的棋子。
陶桃背过身别开简亓拥抱里给予的暖意,没有选择就此依附,陡然站直了些更有一种笔挺有力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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