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冉一愣:“王爷......认得此人?”
“自然不认得,”谢凌安答得干脆,撇了撇手,目光在严岭身上游离,仿佛在上下打量一件可用的物什,“本王怎会与通敌
叛国之辈相熟?”
果然,又是一个蛮不讲理、官官相护的狗王爷。严岭暗道。
赫冉擦了擦汗,这才冲严岭呵到:“大胆!罪臣见王爷还不跪下!”
话音刚落,严岭旋即感到身后有动静,但他没有动。下一刻膝盖后一阵重击,生生被军棍压了下去。严岭咬着牙,抬眸道:
“王爷断案,便只凭旁人的三言两语吗?”
“怎么,左郎将有异议?”谢凌安仍是一副玩味的神情,眼神却紧盯着严岭,没错过任何一个神情,“方才赫中郎已和本王陈过情。军粮下毒,通敌叛国,左郎将好大的能耐?”
严岭忍下胸中怒火,冷冷地答道:“王爷所言,可有凭证?”
谢凌安哂笑,观察着他的神情:“凭证嘛,既然赫中郎如此说了,那必然是能有的。来人,把严贼押下去——”
边上的军士即刻应声,嵌住严岭的肩膀,渗出黑血来。严岭终于忍耐不住,反手扣住军士的腕臂,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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