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把手中水烟壶掉了个个儿,斜睨着赫冉:“嗯?本王在这儿,不就是军纪么?”
严岭蹙眉,移开了目光。
赫冉气得双腿发抖。他早听闻睿亲王是个浪荡混账,以为此事已成定局,甚至之前都懒得让下人特意伪造证据,谁知却骤然生变。赫冉狠心咬咬牙,匆匆上前一步,急切地解释道:
“王爷!您不知这严岭是怎样心怀不轨的人,卑职说与王爷听!王爷您可知为何这混账的爹娘是怎么死的?那是十二年前,他爹严承贪墨军饷,将数万黄金统统送给了赤狄族!严承和他婆娘林瑟被钉死在城墙上,挂在塞外的旗斗上十日十夜不让收尸。皇上宽厚,饶了两个孩子的性命,却不知留下的是这般包藏祸心的贱种!”
谢凌安睁着摇曳邪佞的眼,斜睨着眼前人,听得漫不经心:“嗯。”
赫冉接着慷慨激昂地道:“王爷您今日也看到了,严岭与他爹一样顽固不化、心肠歹毒,他怎么会不怀恨在心?更何况他爹严承勾结的赤狄族,就是这次严岭自请去‘诱敌剿灭’的啊!”
谢凌安饶有兴致地听着赫冉的慷慨陈词,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仍然跪在正堂中央的严岭身上。严岭却始终缄口不言。谢凌安仔细瞧了瞧,直感到严岭周身愈加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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