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身为正二品长官却难以插手北境政务。这是由于,刺史与大都督原本是区域治理的左膀右臂,但在北境,世袭的大都督仗着自己是皇亲贵胄,跋扈妄为,霸占掌控北境之权,担着虚职却不管事,使军务重担压在叶铮将军头上,而夏臣屡屡被大都督抢功劳,郁郁不得志,甚至连刺史府都被迫府屈居北境最南侧偏隅之地。
夏臣喝了口茶,仍有些余惊,但抬眼见严岭阴郁着脸,遂安慰道:“翊川,我知道你难受,谁也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若不是谢大都督欺人太甚、叶铮骁勇却从不会主动与我商讨军中之事,我也不必这般步步为营、找你帮忙,让你如此为难......”
“不必说这个。本就是各有所图,各取所需,没什么好说的,”严岭打断他,“你我之间本就没有这般情谊,你不必做这般姿态。”
严岭知道夏臣是一个怎样有野心的人,他想要从边境进入中央官僚集团,连新婚身怀六甲的妻子都可以献祭,更别提工于心计、机关算尽。他要费尽心思参与到北境大小适宜之中并立下汗马功劳,必须找到一个人告知他军中大小事宜,才能准确把握军情走向出谋划策。
而这个人就是严岭。
“好,咱们不说这个,”夏臣脸上愠色已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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