券在握,悠悠道,“这是开端,不是终点。廉颇老矣,只要让叶铮感到‘力不从心’,就足够了。”
严岭了然。叶铮将军在战场上骁勇,而于军务处置与管理上却并不贪恋,甚至可以说,性子有些过于温和仁厚。以他的性子,若他深感自己难以胜任,必会主动请辞。
而此次兵败这根刺,恰好已扎进叶铮的心里。至于扎进多深,便是夏臣他们可以操控的事了。
正想着,忽然,门外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左郎将,王爷唤您到粮仓后山。”
严岭迅疾掩了掩桌上的烛光,眉间微皱:“现在?不是说明早查粮仓吗?”
“说是后山有蹊跷,请您一道过去瞧瞧。”
说话间,严岭眼神示意夏臣从后窗悄悄翻出去。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屋内明亮的烛火从背后映着严岭,黑影幢幢,更显得他身形高大。严岭上下打量了门外的小厮,俨然一身家仆打扮,说话间气定神闲。
“你是王爷的奴才?”
“是,小的是伺候王爷的,”那小厮回道,“王爷还听闻左郎将有只机灵无比的獒犬,想着能助益,想请您一道带了去。”
赤利是严岭豢养的獒犬,四年前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