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往年的米这会儿也没那么容易烂。”严翊川接道。
严翊川用指腹细捻掌中的谷子,皆色泽淡黄。他觉得不对劲,便道:“这都是糙米。”
谢凌安闻言搓了搓掌中的谷子,又抬眼看了看泥里埋的那些,应声道:“发霉的好像都是糙米。不过军中糙米精米混着吃是常事,多了的作马粮也不稀奇。”
“你还懂这个。”严翊川有些意外。
糙米营养丰富,却不如精米好吃,为了均衡,北境常年是三分糙米七分精米混着煮。太平日子里战马可以放出去半日在草原上吃饱了回来,但到了战时便不行。如今要快速喂饱战马随时应战,军营里都用糙米饲喂战马。
“诶,我好歹在军营待了几年的好不好?别的弄不懂,吃的还行,”谢凌安嗔怪道,“你们以前战时喂马的不是这些吗?”
严翊川蹙眉,总觉得哪里古怪,一时间却说不上来,道:“应该是这些,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
严翊川顿了顿,有些面露难色,但还是下定决心道:“王爷,可否劳烦你的属下去把我妹妹严玉桢请来,她是这儿的炊家子,比咱俩更懂这些。”
谢凌安闻言面色犹豫,疑惑道:“炊家子这会儿都该睡了,你这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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