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人揭发,说明军营里有知情人接应。但现在显然有人偷偷将河东糙米留下,等每月末新运来粮时用中原糙米替换。等这样瞒过了几个月,原先留下的河东糙米就该烂了。再趁着战事紧急拿糙米喂战马,战马自然就会吃坏肚子,应不了战。”
“这招既不用贪墨军饷一分一毫,也不用自己掏腰包下毒,空手套白狼,玩的妙!”谢凌安悠悠然补充道,没注意到他说道“贪墨军饷”时严翊川和严玉桢的目光微微一滞,避开了眼神相交。
谢凌安接着道:“如此看来,这一路神祇大抵是生了异心,只怕户部那边还不知道自己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究竟是谁这么不听话呢......?”
“王爷来之前不是已经备好答案了么?”严翊川冷冷地看着他,问得毫不友善。
谢凌安抬眸望向他,忽然笑道:“也是,我这样的无赖混账,评判有罪没罪向来都只看眼缘。”他眼里含着笑,眼波流转,像是在暗送秋波。
严翊川面无表情,不置可否。他觉得有时对付谢凌安用沉默代替不要脸更有效。
谢凌安轻笑一声,转身瞧着严玉桢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去后厨住处一趟吧。”
严玉桢瞪着乌溜溜的大眼,一时没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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