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左郎将更喜欢哪个?”
“王爷如果想问我更想毁掉哪个的话,”严岭当即挡住暗送秋波,冷声道,“两个都很合适。”
谢凌安给自己倒了杯酒,轻声道:“好狠心啊,可是我恕你无罪的呢。”
“所以王爷究竟为何恕我无罪?”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谢凌安笑道:“还说你不想知道?其实要排除你通敌的嫌疑并不难,甚至不用证据,道理上就站不住脚。若你与五狄暗通款曲,为何还要以身涉险、暴露后还回到北境?上赶着被梁人杀头么?这是第一。”
他忽然停顿不语,就这么看着严岭,闹得严岭无奈道:“其二呢?”
“这才对嘛,要回应我,”谢凌安顶了顶严岭的胳膊肘,满意道,“这再者,你可知在整个军营的粮草中下毒需要多少毒药,买药、存储、派人下药,桩桩件件都是极浩大的工程,赫冉却给不出一星半点的痕迹作证,可能么?还有一点——”
严岭盯着谢凌安的眸,一动不动,没有接话。不知怎的,两三句交谈,此刻反倒让严岭无端生出了对谢凌安可能真的只是秉公办事的信任。
结果下一瞬,他发现自己的又被谢凌安用胳膊肘捅了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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