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倒像是世代书香的乌衣门第。
“墨兰修竹”温子慕,休声美誉天下所闻,今日于温宅方算是窥见一斑,谢凌安暗道。堂中央悬挂着两联条幅,字法铁画银钩,苍劲有力,用行楷写着:
“铭心以存志”
“临渊而后生”
谢凌安正看得出神,身后有声音温柔和顺:“此乃祖父亲笔题写的家训,也是鄙人表字铭渊的来头。”
谢凌安回头,只见门前公子一身墨绿色的衣衫,腰间束带扣着青石状的带钩,一支玉笛用青色刺绣镶边的蹀躞系着,松松坠在腰间。温子慕面目甚是清朗俊秀,肤白如玉,眉眼弯弯低吟浅笑着,似三月的春光照人,直化开心底的寒潭。
这是一种北境少有的儒雅气质。
严翊川与温子慕对视一眼,正欲上前。但温子慕的目光并没有停在他身上,扫过身后的谢凌安,只一眼,便已了然。
温子慕遂作揖:“不知两位将军来,温某有失远迎。”
他比严翊川想象中机敏得多。
严翊川悬着的心放下,遂道:“久闻温先生风雅之姿,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温子慕莞尔,颔首行礼,扬手邀两人坐下:“温某愧不敢当。将军飒爽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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