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的目光,那目光炽热地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真诚,却是在这座充斥着虚伪与欺诈的旸谷城里。纵然或许他的话只有五分真,但此刻在这样的目光下,却能让人不得不信上八分。
说来奇怪,严翊川于此刻竟觉一缕难言之喜。他并非未与人共相谋过,但此次似乎有些不同。
过去在北境,与他共同谋事的大约只有夏臣,然而夏臣狼子野心、巧言令色,若非以利合,严翊川恐怕难容此人分毫。
于他而言,夏臣是协力之人、惠利之交,却并非友人。
但谢凌安此番话,非徒利益之交换、权谋之较量,更似一份邀请。
严翊川心中暗叹:原来奋战也不必非以孤军之姿。
然而,一种更陌生的感觉席卷过严翊川的心间。严翊川陡然意识到,原来,当真有人也会很看重他。这一刻,他不是北境忍辱负重的左郎将,也不再是那心怀鬼胎的军营内线或替人入朝的王臣。他仅仅是严翊川,一个真实的、简单的严翊川,一个有血有肉、耐人寻味的人。
一种莫名的感动涌上心头,似有些冲动的,严翊川说道:“既如此,联手也无妨。只不过,王爷,我丑话说在前头,既然从一开始就并未全然同心,倘若往后你我道不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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