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谢凌安得意地一笑,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以她的姿色与才情,做个花魁委身于富贵之家岂是难事?那才叫挣得盆满钵满.......”
“王爷这倒像是在惺惺相惜了?”严翊川挑眉。
“惺惺相惜?或许吧。翊川,我倒觉得她与你很像。”谢凌安微微一笑,放下酒杯,缓缓靠近严翊川。
“?”严翊川没动。
“你们二人皆心怀昭昭野心,都有不为外人所知的的智谋。如今虽非乱世,但这暗流涌动的旸谷城与战火四起的北境,又岂是轻易能立足之地?你俩,皆非池中物。”
屋子那侧的窗影微动,似乎有人影随日光落在窗棂。
“野心又不是什么稀缺之物,能不能成全才是本事,”严翊川望向他,忽然话锋一转,“若论野心,只怕王爷的更为人所不知吧?在这波谲云诡的旸谷城中讨生存,讨得好一步登天,讨得不好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王爷身为皇家血脉,亲王之尊,要讨哪个,恐怕不必我说?”
这话便是诛心了,严翊川紧盯着谢凌安,试图从其眼底探寻出一丝端倪。这并非他一时兴起的试探,而是他寻求了二十年的渺茫的可能性。
谢凌安并未察觉到窗外的异样,偏了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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