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第三个奁盒的夹层里。”
高鹰记下后,转身离去。牢门再次关闭,发出沉闷的声响。
“哐啷”一声,牢门锁上,秦鸢缓缓爬回了那块唯一干燥的草堆,脚镣碰撞出叮当响。她盘腿偃卧着,望着脏兮兮的房顶出神,心中思绪万千。
她知道,她即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所有人——严左郎将、那晚来杀他的高鹰、方才的蒙面人、还有蒙面人背后的主子——他们都以为她唯一想要的就是活下去,唯一能要挟她的就是性命。
才不是。
秦鸢倏地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的弧度瘆人。
搏得一线生机?她要搏得的,才不只是性命。还有命运。
秦鸢抬手在石砌墙壁上划过,如玉石般光滑的指甲边缘瞬间磨得凹凸不平,在墙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划痕。
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她混惯了,何不就让这刀再锋利些?要么成,要么败,都够痛快!
她才不是任人宰割听人拿捏的猪狗。
她秦鸢,才是这局真正的掌舵人。
晨曦初露,金辉洒落,透过树叶斑驳地映照在严翊川汗湿的胸膛之上。他没穿厚重的铁甲,甚至连外衣也褪了,只一件里衣薄如蝉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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