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翊川耳尖的红不可抑制地泛开了,遮无可遮。不知是否有意,谢凌安的气息好似就几番恰巧扑在耳尖,近在咫尺。
严翊川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沉重起来,他倏地感到如坐针毡:“王爷,这有违礼法。”
“你盘成那鬼样子进宫才叫有违礼法呢。”谢凌安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谢凌安的手指在发间穿梭,温热的触感往心底传去阵阵酥麻,让严翊川不禁僵直了背脊。
“我叫下人来就好......”严翊川感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热,他已经不知该如何回应谢凌安的话。
“那恐怕父皇都睡醒三轮了,”谢凌安揶揄道,“马上就好,你接着说,就是你与夏臣‘偷情’那日的事。”
“没有偷情,不是偷情。”严翊川本能地反驳,背打得更直了。
“噢,没有偷情。就是两人房门紧闭衣衫不整在里头‘正正经经’沐浴的那日的事。”谢凌安撇撇嘴,将“正正经经”四个字咬得格外重,手上还故意用力扯了扯严翊川一缕头发。
“......”
严翊川吃痛,抿了抿唇。他不再理会这人的胡诌,便将注意力转回方才的谈话,继续道:“那日我便觉得夏臣提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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