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男子身着紧身夜行衣,如今想来,的确与这位侍卫身形有几分相像。”
夏臣的话虽未直指肃亲王,却已是让秦鸢的话可信了几分。肃亲王显然没料到囚徒之中竟有能为秦鸢佐证之人,愈发陷入被动。但他仍不死心:“夏刺史言之凿凿,却终究只是口说无凭,如何能作证?更何况,即便夏刺史所言非虚,又怎能断定那黑衣男子便是我的手下高鹰?”
夏臣也不恼,恭敬道:“王爷所言极是,臣只是陈述所见异象,绝无指涉高侍卫与王爷之意。”
夏臣异常的平静倒衬得肃亲王有些狗急跳墙。夏臣没停顿,转而面向梁帝:“陛下,臣身陷囹圄,更知蒙受不白之冤的苦处,也知何为知忠良之义。臣与秦鸢素未谋面,亦没有理由与她串供。”
梁帝倏地睁开了眼,面色凝重,深深地看了高鹰一眼,然后目光落到肃亲王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便是要做圣裁了!
半晌,梁帝终于开口:“肃亲王,此事,你看如何处置?”
此话如一盆冷水,霎时浇灭了肃亲王此前的嚣张气焰,他心乱如麻——
还是保不住。
肃亲王跪下:“父皇,儿臣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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