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亦描写得绘声绘色,叫人不经意便要信上几分。又似是牵动了久远的回忆,肝肠寸断。
谢凌安微微蹙眉。
方才生死攸关,也没见她如此动情啊?
众人目光在秦鸢与严翊川之间穿梭,又停留在严翊川身上,皆在等他开口辩解。朝堂上极少出现这般毫无根基的臣子,初来乍到,立场混沌。因而在摸清严翊川的态度之前,无论是要救要踩,他们都不会轻易开口。
但严翊川仍然只是盯着秦鸢,冷冷的。
眼神里是无声的质询。
秦鸢感到莫名的心慌。比起徐墉与肃亲王义愤填膺的辩解,这种无声的压制更渗人,恍若有千斤重置于胸口,将她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勇气骤然挤压出去了许多。
秦鸢见众人没了方才那般帮腔拱火之势,心中一急,咬了咬牙,再次面向严翊川道:“可是严大人,你将我囚禁还不够,还要以我性命要挟,逼我去府衙状告徐墉大人!徐大人可是兵部尚书啊!我一介女流,无权无势,一旦失败,要有几个脑袋都不够替你担得下这个重罪!严大人自己要杀人,何苦要拿我这小女子当枪使,将我这无辜女子推向深渊......”
秦鸢边说边哭,哭得愈发伤心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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