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秦鸢惊恐地喊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几个男人在大堂公然讨论要脱去自己衣衫之事!她又惊又羞,脸颊由苍白而涨红。若要她受此辱,她不如即刻自尽!
严翊川接着道:“陛下,臣虽想一验以证清白,只是秦鸢毕竟曾是臣心之所属,又与臣有鱼水之欢、夫妻之情。今日虽她背叛臣、情义已尽,但臣私心亦不愿她受此辱、日后无颜于世。若能让她免于此难,臣也斗胆恳求陛下开恩。臣以为,此事不证自明。臣是何等卑贱身份?与睿亲王因公结识,岂敢于亲王面前放肆,怂恿睿亲王有非分之想?臣若有这般心思,何不向肃亲王或太子献媚?岂非更易得手?秦姑娘称是臣要助睿亲王夺皇位才策划了这一切,从根上就立不住,纯属无稽之谈!”
秦鸢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严翊川的反击完全超乎她的预料,她咬牙强辩道:“即便那日你们没说这般的话,但你二人同在房内密谋,我亲眼所见,定也有旁人见到!你二人也抵赖不了!”
“严卿,这是怎么回事?”梁帝终于问话了,语速急促。
严翊川心知不可回避,颔首答道:“陛下,臣的确与睿亲王有过私下交谈。那日,睿亲王将一物交予臣——”
“哦?”梁帝打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