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翊川压住失落情绪,面无表情道:quot;王爷悄无声息地从身后靠上来,很难让人不怀疑意图。quot;
quot;我可是好心呢。quot;谢凌安嗔怪道,笑得灿烂。
两人顿了片刻,谢凌安若有所思,半晌,他似是终于决定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严肃之色,启口道:
“翊川,旸谷城是大梁的心脉,离了它,我大梁的一呼一吸皆难以维系。它是数千万的亡灵堆砌而成的,却太沉太重,压得其间的每一个生灵都喘不过气。而咱们西疆不同,西疆是大梁的筋肉,是铁血,是盔甲。翊川,在这里,你才能活过来。”
“小王爷言重了,末将从未觉得自己死去了。”严翊川微微颔首,不看他。
谢凌安闻言,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你再如此说,可就离死去不远了。”他忙不迭地“呸呸呸”几声,似是在驱散不祥之气。
谢凌安接着道:“翊川,无论你此番前来有何目的,我都无心过问。你九曲十八弯的心思我见识过,一点也不想再领教。既然你来了,从前的事便都不作数了,你只需记住,你现在是西疆的中郎将。且看吧,我担保,在西疆一段时日,你会变得全然不同的。”
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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