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命地挣军功,未加冠之时便成了无可非议的左郎将,却无一人愿追随。“叛臣之后”“野种”“恶犬”......那些骂名潜入梦中纠缠不休,虚与委蛇的笑容背后无数冷箭蓄势待发。他是北境万人唾骂的蝼蚁,是阴诡伎俩的轴心。他不是没试过谦恭,然温良恭俭挡不住滔滔恶意,劫不下暗箭中伤,凶恶遂渐成其处世之色。
谢凌安莞尔一笑,悠悠道:quot;我倒觉得不一定。上勤下顺,更何况潘海林年近六十还在为百姓奔走,他图什么?quot;
quot;图名图钱图势图利,都有可能。你总不能说他是为了黎明百姓吧?或许他还官匪勾结,这么多年不知道从中捞了多少油水呢!quot;严翊川见谢凌安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展现着他体贴入微得理解与共情,心里不由得一阵烦躁。
他何时开始体谅这样的人了?
那两年前凭什么冲他发那样的怒火?
quot;或许呢,我总觉得在剿匪这件事上有些潘海林自己不会告诉我们的往事密辛。quot;谢凌安若有所思,道。
quot;那我倒知道一个地方,可能可以试着打听一下。quot;严翊川停下脚步,回忆着妹妹严玉桢为了听话本小说风月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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