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八郡水患频繁,没几月就马上要到雨季,朝廷能用的兵都被调去挖大运河了,就腾不出给我们的兵。quot;说书先生回忆道,语气有些低落。
quot;那之后几年呢?都没剿过?quot;谢凌安问道。
quot;小伙子你别急,听我慢慢说。那年潘知县是铁了心剿匪,声势浩大,都快把自己的家底全贴进去补贴军用了,打了小半年。但这也激怒了胡山的匪徒,他们也不敢和官府一直拖下去,就挑了百姓下手,更加变本加厉地残害百姓,致使民不聊生。quot;说书先生说完,叹了长长的一口气,艰难地触碰回忆里的痛。
quot;然后呢?quot;谢凌安有些迫不及待。
quot;然后百姓受不住了,聚众在县衙门口跪请三天三夜,请求放弃剿匪。本来就在咬牙苦撑的守备军见状也泄了气 ,潘知县也彻底寒了心。本是为了百姓安宁,结果却被百姓视作扰乱安宁元凶,这滋味......quot;
quot;所以潘海......知县宁愿向上瞒报说匪患已肃清,也不愿再出兵?quot;
quot;是啊,不再同室操戈也是减小损失的办法,quot;说书先生道,quot;但这两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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