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拉近距离的事情, 纵然谢凌安看样子没有大碍,但于情于理,他都该去看看。他在心里如此说服自己道。
将军帐门帘半掩,里头烛火微晃,映照在阶前。严翊川正准备卷帘而入, 里面隐约传出沧桑而低沉的叹息:“这样可不是办法啊王爷,这腰伤最是难养,您三天两头东蹦西蹿,老朽就是用最好的药, 也不敢保证您能好啊!”
“令大夫,您放心, 我心里有数。这么多年, 本就是好不了的伤, 您也别那么费心了,我差不到哪儿去的, ”里头传来谢凌安悠悠的声音,“钱昭, 替我送一送令大夫。”
那苍老的声音长叹一口气,轻声叮嘱钱昭:“我回西疆去了,钱侍卫,你记得两盏茶之后给小王爷把银针拔了。记牢啊,是两盏茶的时间——”
半掩的帐帘从里面被掀开,钱昭与令大夫的身影映入眼帘。钱昭看见严翊川一愣,眼底闪过一瞬间的慌张,面色犹豫地想要说些什么。
严翊川微微颔首,侧身为两人让路,抬脚就往帐内走去。钱昭回头看了严翊川一眼,正纠结着如何开口,被令大夫一声“走啊”的敦促咽了下去,埋头匆匆走了。
严翊川悄无声息地踏入房门,见谢凌安正趴在床榻上,未绾的青丝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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