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掩藏。
他微蹙着眉头,深沉的眸中霎时闪过一抹亮色,一时的失神又被一贯的促狭所替代,据实相告:“哦,你说这个。很早之前从马上摔下来伤的,多少年了,没事。”
严翊川追问道:“在西疆?”
谢凌安轻轻挑眉一笑,无意间用手拂了拂腰侧,道:“废话,宫里哪有那么烈的马?”
严翊川微微颔首,沉默片刻。他倏地想起两年前在北境月色下的那场打斗,谢凌安被重摔后站起来倚着树失神,一只手就是这样无力的扶在腰上。
谢凌安那会根本不是被突然蹿出的赤利唬住,而是旧有的腰伤因那一摔复发!
严翊川神色平淡,眼底深邃得似有深不见底的潭水,轻声道:“疼吗?”
谢凌安看着他一反常态小心翼翼的询问,笑容渐盛,眼角眉梢都不自觉流露出笑意,道:“你少在这儿多愁善感,我早就不疼了。要不是令大夫日日盯着我唠叨,我都快忘了还有这伤。”
像是怕严翊川不信,谢凌安坚定地加了一句:“真的。”
严翊川定定地望着谢凌安,知道他在哄人。既是好不了的伤,又怎会不知病痛。严翊川遂岔开话题,问道:“你一个生在帝王家的尊贵王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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