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笑容。
太阳还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我没有食言。
翌日,西疆军的捷报不胫而走,蒲阳城又一次满城风雨,议论纷纷。不过这一次,质疑讽刺之语骤减,充斥大街小巷的满是祈求神明保佑、感恩戴德的话。
谢凌安懒懒地依在檀木椅上,未着军装,如墨般浓稠的长发披散下来,鸦羽似的长睫轻垂,在白皙的面颊上落下两道娟秀的剪影。他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水烟壶,斜眸望着身旁的潘海林,笑眼盈盈。
潘海林杵在桌子的另一边,气鼓鼓又说不出地眉头紧锁,目光东瞟瞟西看看,就是不看向面前的谢凌安,活像一只生闷气的河豚。
谢凌安被这滑稽之态逗地乐呵呵直笑,总算忍不住了,开口道:“不至于吧,潘大人!我们可是花了足足三天才打下你三个月打不下来的寨子啊,何必这个样子呢?”
潘海林气得直冒泡,撇撇嘴愤愤道:“我怎么样子?我这是高兴!我高兴还不成吗?西疆军帮我打下了西寨嘞!我一个子儿也没有花诶!嘿,普天同庆哟——”
谢凌安憋着笑,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汽,阴阳怪气地道:“原来潘大人高兴起来是这个样子,那大人可要多多高兴,逗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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