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暴怒的声响。
来送信的西疆士兵在土楼前等了半晌,没有带回投降书。
五月初七,最后三天。
清晨土匪房中的怒吼式微, 焦躁不安的踱步声渐响。
送信的西疆士兵无聊地与门口的土匪攀谈起来,发现他们竟是老乡, 欢天喜地地空手而归。
五月初八, 最后两天。
清晨土楼内传出阵阵紧锣密鼓的喧响。
谢凌安还是愈加加紧操练起来。
紧张的氛围在胡山悄悄弥散。
五月初九,最后一天。
清晨土楼上下“叮叮铮铮”的声音不绝于耳。
西疆军营里如火如荼地练兵。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五月初十, 清晨。
对打仗来说, 这是一个糟糕透顶的日子。瓢泼大雨猛烈地敲打着帐顶, 噼噼啪啪在天地间乱响。黑沉沉的天幕仿佛要崩塌下来,闪电的白光在远近间乱窜,清脆的霹雳声震耳欲聋。天幕压得清晨的太阳抬不起头,昏暗间只觉一片湿寒之气,卷着斜风飕飕钻进衣袖里。
谢凌安腰间隐隐作痛, 似有蝼蚁噬骨,绵绵密密地酸疼。雷雨天是他最怕的天气,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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