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钉在门板上,眼瞳中一瞬间交杂了惊恐、愤怒、不甘和疑惑,复杂的情绪霎时迅速放大、交融,又随着眼神一同黯淡下去。
本以为一场异常凶险的恶战要在怎样浩大而庄重的仪式中落下帷幕,而事实却是在连眨眼都没来得及的时间里,所有的血雨腥风都已经消散了痕迹。
谢凌安迅速伸手去解左手的铁链,回眸向身后望去。
乌泱泱的匪寇兵士间,一骑银甲白马飒沓而行,如星辰映耀着晦夜,自万古长河肃肃而来。惊弦霜骓气势刚健似骄阳,马背上的身姿挺拔如苍松,剑眉下的双眸璀璨如寒星,掩不住腾腾而起的狂傲与杀气。
天地间风雨晦暝,那披一身银甲白袍的,是他的副将严翊川。
严翊川的军装着实亮眼,银甲覆身,通身流露着琉璃般的光彩,白袍在疾风中舞动翻飞,散发着狂狷之气,上面沾染殷红的鲜血,如盛开的曼珠沙华接引着忘川彼岸的亡灵。
谢凌安微微哂笑,将军们素来钟爱一席黑甲奔赴战场,即使遍体鳞伤浑身染血也看不出来;严翊川倒偏偏反其道而行,那殷红绵延的血印,倒像是他引以为傲的血色徽章,急不可耐地向天下昭示着他的凌云壮志与震慑四方的魄力。
谢凌安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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