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扔进来一件玄色窄秀长袍。严翊川开口道:“别穿铁甲了,连日穿那么重的你腰受不住。反正今日又不上战场。”
“哪有那么娇气,”谢凌安低声道,翻了翻那件长袍,“这是我的袍子诶,你回胡山军营了?”
“没有,派晁恒回去拿的。我怕随便找件袍子给你穿有失王爷的身份。”严翊川将铁甲搁到一旁,淡淡道。
“失了最好,求之不得。”谢凌安淡淡地笑道,轻轻将袍子穿上,心想生病了有下属处处关心照顾真是无比幸福。严翊川见自己空着手,便顺手为他系上了绢丝腰带,趁机拍了拍他的腰线。
两人打开房门时,宣旨的公公已经候在门外。旨意上的内容和谢凌安预想的差不多,无非是说他和寒英擅自干预他县事务,未及时上报,勒令停止剿匪,但念其心为善,便各自罚俸三月。而后续的剿匪事宜,宫里自有安排。
谢凌安长舒一口气,幸好他们赶在宫里插手前就让剿匪之事尘埃落定,一番心血总不算白费。
“罚俸三个月!这么久啊?”潘海林在一旁惊呼,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王爷你要是实在揭不开锅了来老夫这儿蹭两顿也不是不成......”
谢凌安瞪了他一眼,道:“不劳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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