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断了生路。”
谢凌安有些心惊, 从北境到西疆, 他隐约能感受到严翊川对敌人向来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并且习惯抱有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他人。他好像通过这种方式试图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也通过这种方式在战场上杀伐果决, 夺得他想要的东西。
思索间, 潘海林先开口道:“理是这么个理儿,但情分上说不过去。那些土匪说到底不是士兵,大多都是良家的孩子,日子混不下去了才做了土匪,除了抢钱, 也没干过什么杀人的勾当。俺们这些小地方的乡村最重人情,官府的信誉也就是靠百姓们的情一点一点攒起来的。我要是真那么冷酷无情地给办了,只怕百姓们会寒心,我这知县也不用做了。”
谢凌安颔首, 以示理解。小县城自有小县城的管治之法,人情社会的复杂性远比大理寺法令条文的要大得多。他道:“那便只能劳烦潘大人再细细审一审。服役、赎刑、流放等等都可以考虑, 视情况而定。若都赶尽杀绝, 我也是不愿的。”
谢凌安抬眸, 见严翊川颔首不语,看不出神色。潘海林连声应了“好”, 迈进花厅,准备坐下用早膳。
这时, 钱昭走近,递给谢凌安一只小巧的酒壶。谢凌安正想往嘴里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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