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惊,他不知道这两天的相处什么时候给他造成了这种错觉,好像严翊川会时时刻刻黏在他身边,陪他说话,逗他开心。
“真是太古怪了,生病的时候人家陪陪你怎么还依赖上了,莫名其妙。”谢凌安心道,暗骂昏迷的后遗症甚重。
谢凌安揉揉脑门,想要将这一天脑子里稀奇古怪的念头揉出去。
谢凌安抬腿迈进浴桶,有些水洒出来,溅在地上,绽开一朵朵水莲。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他有些不适应,只剩下心跳声在凝滞的水雾间被放大,在耳畔轰鸣。
几日后,严谢二人启程回西疆,严翊川以“腰伤未愈不宜颠簸”的理由不让谢凌安骑马,谢凌安嚷嚷着“将军的尊严”宁死不屈。严翊川干脆派晁恒骑着谢凌安的马先回了西疆,顺手把谢凌安塞进了马车里,独留钱昭一人在马车外偷乐了一路。
马车停在大都督府门前,正巧遇上寒英也来赴郁鸿辛的庆功宴。谢凌安下马车时满脸愤懑,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在寒英怀里哭诉。
寒英一脸无奈,抬手扶了扶他,极守礼节地作揖道:“参见王爷。”
严翊川在谢凌安身后躬身行礼。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寒英,他们早在剿匪前议事的时候便见过,但如今再见他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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