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怼。两人随后都被纳入了北境军营服劳役。
严林之死成为兄妹两人心中共同的不敢触碰的痛,也成了横亘在兄妹两人之间的一根芒刺。严玉桢长大后虽知此事并非严翊川之过,却仍忍不住去想,如果没有严翊川,她的父母有没有可能就不会死。
严翊川眉头紧锁,记忆在脑海中似熊熊烈焰燃烧,耳畔充斥着阴毒的詈骂诅咒之声,像要将他生生撕裂。
“野杂种......”
“恶犬......”
“叛臣之后......”
千百个日日夜夜,无数的咒骂声如恶鬼缠身般折磨着严翊川。他做不到潇洒疏阔地拂袖而去,更做不到自欺欺人。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底是在意的,他在意旁人的每一声骂名,在意世人的每一个目光,他不想让自己的名字永远和这些误会肮脏的字眼绑在一起。
严翊川不想去想严承临终的那句话,更不想接受自己的家人都是十恶不赦之徒,他不想在那些已经足够难听的咒骂声后再加上一个“反贼遗孤”。
所以他固执地认为,养父严承是被冤枉的,生父宋珏也会是。他会是这阴险世间魔爪下被无情蹂躏的小兽,承担着一切不属于他的罪恶与孽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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