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喘息间响起:“腰带给我。”
将圆未圆的明月高悬夜空,流水般的月光透过窗纱仿佛笼起一片轻烟,朦朦胧胧。
不知滴向何处的蜡油,让每个毛孔都变得警觉而兴奋。寒英伏在榻上,似毫无还手之力,只得回头望望投去可怜的祈求,眸光如水,撩人心弦。
郁明卓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
轻纱罗帐微动,流苏摇曳,掌上烛火欲灭不灭,似与床幔笙歌,映出一片昏黄。
郁明卓垂下眼睑。十七岁那年她初嫁,也是在这样一个半夏之夜,她坐在轻罗幔帐前,红烛低垂。
只是她没有满脸红潮,也没来得及看一眼盖头外的面孔。政治联姻强行塞给她的草包废物,竟然在新婚之夜饮酒过度吐血而死。
那日漫开的鲜血在满屋殷红里消融,褪成了满目阴森骇目的惨白。
“化了,烫。”怀里的人不安地发出一声娇呼,睫毛不自觉地潮湿。
“嘘,乖。没事。”她没有停下,一如当年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灵堂。
她畅意于原野间奔腾的马,痴情于孤月下傲立的松。她本就不是池鱼笼鸟,世间踏足之处,只该有她的征服。
月色浓郁,郁明卓揭开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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