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确定是真实战力还是有所保留。”小兵恭敬答道。
“有可能是单独几个被冲散的士兵,没来得及撤回白黎谷,成了漏网之鱼,”郁鸿辛思索片刻,转眸对小兵道,“兄弟辛苦,派人继续盯着,若还有发现散兵立刻来报。”
话音刚落,帐外又响起了繁杂的脚步声。严翊川竖耳听着,渐渐皱眉,这虚浮无力又杂乱无章的脚步,根本不可能来自军人。
这个时候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这样的脚步声,绝不可能是好事。
果然,帐帘被倏地掀开,陆保坤高傲的长脸映入眼帘,黑夜中冒出两个戴着高帽的陌生面孔,身着太监服制。
郁鸿辛的心倏地一紧,忍不住屏住呼吸。
终于来了,这么快。他与边丘纠缠一生,终是没有机会攻下这座王都了。
“西疆大都督郁鸿辛接旨。”尖锐的嗓音在帐中响起,如蛇信子的嘶声令人胆寒。
众人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御极十有七年,海晏河清,天下晏然。民有所安,万邦咸服。吏治清明,君臣善睦。德可比先圣,功更盼后人。然有大都督郁鸿辛之子郁明轩妄议君上,谤讥市朝,不敬宗庙社稷,罪恶深重,本当显戮;郁鸿辛教子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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