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向他们扑来,没人再管他们,各自逃窜。
“不好!他们骑兵要冲锋!”严翊川根本不享受这诡异的清闲,脱口而出。“往两侧撤——”严翊川向将士们下令道。
“去山崖边上!”谢凌安喊道。几乎同时,严翊川已经搂紧了谢凌安腰,动作迅疾,纵跃如飞,几个起落就带着谢凌安跑到了远处。
嶙峋峭壁上坑洞遍布,一个细细窄窄的洞坑恰巧就在眼前。夜色下,严翊川来不及挑,用手护着谢凌安的后脑勺,推手将谢凌安塞进洞里,自己缩了缩肩膀也挤了进去。
这洞坑极小,两人都穿着坚硬甲胄,其中严翊川尤其身形宽阔,堪堪堵满了这个小坑洞。
身后奔涌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步伐越来越紧,如万千鼓点重重敲在心上,裹在四周,直叫人感到无限压迫,喘不上来气。
周遭兵刃相接的混杂声消弭下去,山崖间,谷地上,随处可见的挂着彩的军士们提心吊胆,屏气凝神地等待着马阵碾压的那一刻,如死刑场上等待问斩的囚犯般惴惴不安。
顷刻间,疾驰的马队如骤雨狂风般席卷而来,似乎要将大地踏得粉碎。山谷间有没明白状况的西疆军,也有没来得及撤退的边丘兵,齐齐在铁蹄之下丧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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