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踪影。
“若换做是我, 这会儿也躲起来歇会儿,”谢凌安趁着挥剑的间隙, 与严翊川道, “等敌人战至力竭,我再出来给致命一击。多省力啊!”
“倒真会享福!抢下属的功劳, 长官你可不厚道!”严翊川喘着气道, 挥刃劈向边丘骑兵脚下的马腹。
“保证不抢你的, 放心!”谢凌安左臂微颤,仍朝扑来的边丘兵毅然挥去。他面上与严翊川谈笑风生游刃有余,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好几个时辰滴水未进,他快要脱力了。
倏地, 不远处响起一个男人的喊声,粗犷低沉,似有雷霆万钧之力。严谢二人用余光瞥向远处,只见飘扬的边丘军旗下高高伫立着一个身形魁梧的人, 此人正是哈博。哈博满面红光,正拔刀问天, 声嘶力竭地大声疾呼:
“天不枉我大丘!我大丘的气运走不到尽头!我边丘的好儿郎, 你们看看眼前这些像野犬一样羸弱肮脏的梁人, 你们看看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他们在向我们苦苦求饶!他们在向我们求饶!”
边丘的军旗仍然遥遥立在远方, 岿然不动。
那是边丘军心中的魂,也是西疆军急欲拔除的刺。边丘人不信神佛, 只信仰土地与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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