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大都督的葬礼办得简单。郁府门前挂着几只苍白的灯笼,白花与纸钱散落一地。
裁决的圣旨还没下来,西疆不敢大张旗鼓,欲仓促出殡,却挡不住民意如潮。
西疆三军仪仗队为其抬棺而行,数万百姓顶着未消的炎炎暑气为他送行,队伍迤逦数里,风声凄厉,像是山河与他们同哭。
郁明卓在最前,偶尔回望,对旁边的寒英轻松道:“老头大半辈子没白干。”
寒英点点头,表示认同。
民间的话本不久后传开,暮年的末路英雄为抗外侮,顶着死罪最后一次带兵,女儿承继父亲遗志,代父守边。
边疆百姓本来就对这种悲剧英雄有种偏爱的崇拜,一时传唱极广。
与这一切格格不入的是郁鸿辛那个便宜儿子。
“烦死了!你能不能出去!“郁明卓瞪着他那只会哭的弟弟眼里冒火。
“姐……我……我怕……爹他……咱们郁家……”郁明轩用广袖抹了把鼻涕,抽噎得话都说不全乎。
仅仅几个字,郁明卓就听出来这个没良心的不是因为父亲殒命而难过,而是因为怕自己受牵连而害怕,瞬间七窍生烟。她正要把案上的砚台往他脑门上扔,被旁边一步不敢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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