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扭八地画着一棵老树,模样丑陋,画工也粗糙,深深浅浅的墨汁随性游走,勾勒得狂放不羁。
严翊川迎着月光凑近了看,见那老树底下还歪歪扭扭地写着两行小字,显然是用左手写的,倒是勉强入眼:
“今日逛郎月堤,看见一棵长得奇怪的老树,忍不住想给你看看。但你看不见,那本王屈尊画给你。”
严翊川默念完,脸上微微烫了起来。他侧过身去,没让钱昭瞧见。
“今日又去逛了郎月堤,他就不干点正事儿。”严翊川正色道,语气里有些嗔怪。
钱昭瞪着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严翊川,抿唇好似在憋笑:“正事儿有,在底下。”
严翊川目光下移,见水纹纸底下留了个缝。他使劲一扯,见水纹纸正面背面分开两张,里头又用狂草写着一行话。
“花里胡哨。”严翊川嫌弃道。
钱昭听出了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月光下凑近了看,那行字写着:“我怀疑陆通敌,你试一试他。”
严翊川眉头微蹙。
这正与他想的一样。那日边丘佯攻西疆,实则设伏蔓心谷,显然是对郁鸿辛被撤职一事心知肚明;再者,乌尼桑早早安排哈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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