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为着国事,殚精竭虑,不敢懈怠,故料理完西疆政务就来此处看看,想着诸位将军是沙场出身,不懂这治理二字,便来相助一二。”陆保坤悠悠道。
寒英竭力压制心中的厌恶之情,面色平和:“陆大人漏夜前来,舟车劳顿,末将已为大人安排好了住宿之处。只是边丘百废待兴,还望大人不嫌简陋,且随我来。”
“慢着,严中郎和郁氏,此刻在何处啊?为何不见他二人。”陆保坤出言打断。
寒英攥紧了拳头。
便是如此迫不及待的称“郁氏”了。
寒英一个深呼吸,他要全力维持冷静。
“陆大人,近日边丘事物琐碎繁杂,严中郎奉王爷之命代办,郁大人辅之,焚膏继晷、夜以继日,此刻正在案牍之间抽不开身呢。还望陆大人见谅。”寒英不着痕迹地加重了“王爷”二字。
陆保坤皱眉。
如此费心费力,倒是真不给他机会。
“原是如此,寒将军,本官见尔等为边丘之事费心,甚是宽慰。往后一切军务,一概与本官一同商讨便可。王爷不在此处,就由本官做这个主心骨!”陆保坤慢悠悠道,却感到后颈有一丝凉意,他回首。
“大人说笑了,边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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