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趣地闭嘴了,见门口守夜的人都不见了,只得打碎牙往肚里咽。
似是觉得磨得不够锋利,郁明卓接着磨了下去。
陆保坤来得晚,王宫中心的寝殿已经住了寒英、郁明卓与严翊川。他挑三拣四,才选下较为偏僻却华美非凡的太后寝殿。原以为这个宫殿宽阔清净,没想到如今却落得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局面。
陆保坤听的头皮发麻,只得撂下郁明卓回屋,把自己埋进被窝不去听。
“牛乳美味,便是喝了,想必应该是成了,怎么如今又……”陆保坤推断道,可他却一点不觉得高兴。他知道郁明卓的手段,所以想尽办法不愿与她结仇,但如今来看,难保这女人没有日日惦记着恨他。
万籁俱寂的长夜,那诡异的嚓嚓声却从未停歇。
郁明卓就这么磨了一整夜,卯时前陆保坤终于受不了了:“喝了牛乳了已经,这他妈又是什么意思!”陆保坤脑子里一团乱麻,从床上弹起来出去找人。
刚推开殿门,却见目之所及空无一人。他登时感到毛骨悚然,心生胆怯。宫墙外似有异动,陆保坤怕郁鸿辛真的来找他,一咬牙又回去了。
磨刀声又起。陆保坤拿软衾蒙了脑袋,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