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延至视野尽头, 皆可纳入眼底。
乌尼桑踏上玉阶,心绪微微有些波荡。他即位那日, 也是这般一步步踏上这座巍峨高楼, 走向权荣之巅, 只是那时他双腿微颤,牵着王后的手掌心冒汗。他屹立在南定门上,俯瞰众生跪拜,为他点起万家灯火,他以为他要开拓无人之境, 他以为他可以施展宏图抱负,给大丘以崭新的面貌。
后来,他又数次踏上这里,却见百姓望向他的殷殷期盼的目光逐渐黯淡, 仓促而疲惫。那样显而易见的失望是会传染的。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开始诘问自己曾经坚定了半生的信仰。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但他还没来得及等到回答, 风卷残阳般的, 他成了亡国之君。再踏上这冷冰冰的玉阶, 却是受仇敌之邀。
但莫名的,乌尼桑不觉得是受辱。
最后一级玉阶踩在脚下, 乌尼桑眼尾的淡红瞬间消散。他平复了心绪,抬眼正对上一双平静的眸。
“严中郎, 久等了。”
杯盘狼藉,几罐青花执壶歪七扭八地在木桌上躺着,空空如也。
谢凌安捏着酒盅,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绯红,略有醉意。
“这位爷,今日十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