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坤轻蔑地看着他:“屠羊若还需要羊允许,还做什么屠户?对你,杀与不杀,全由本官决定。”
“哟,陆大人好大的威风啊!可惜了,你要杀我这头羊还就得问问我同不同意,”乌尼桑冷冷地盯着他,“大人不会真当只有我手上捏着大人通敌的证据吧?”
陆保坤眼里闪过一抹惊惧之色,压低声恶狠狠道:“你真当自己与谢凌安寒英勾搭上了,他们就能保你一命吗?狡兔死,走狗烹,他们能灭你的国,就不差你一个!”
“大人别急,我可没说是谁,”乌尼桑饶有趣味地道,“这样宝贵的字条,我叫人一模一样地模仿誊抄了几份,如今手里有这字条的可不止我一个。”
乌尼桑直勾勾地盯着陆保坤,咬着字道:“若哪一天我死了,大人干过的那些事儿自然有人来揭露。”
陆保坤感到喉咙发干,却不至于全慌了神,他定了定心神道:“乌先生,咱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害我,对你没好处。”
“保我一条命,不算好处么?”
陆保坤顿一顿,思绪转的飞速。倏地,他脸上浮起一抹和善的微笑:“乌先生说的哪里话,我哪里想要先生的命?”
乌尼桑厌恶地皱眉,心道敢情方才满园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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