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此言一出,满庭哗然。一众西疆士兵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一时间全然不知道怎么将“睿亲王”和“通敌叛国”四字联系在一起。
陆保坤身后的军队骤然齐齐向前逼近了一步,铁盔甲胄如闷雷般发出可怖的巨响,惊得墙根下野猫逃窜。
殿内仍然没有声响,严翊川蹙眉,高声喊道:“你要污蔑王爷通敌叛国,好歹拿出些勉强像样的证据!少单凭一张狗嘴就在此地狂吠!”
陆保坤怒火中烧,颐指气使:“你要证据,有的是!严中郎莫急着把你主子送上黄泉路!一会儿沈大人就会亲自来此地,将睿亲王的滔天之罪一一揭示与尔等听!介时真相大白于天下,看尔等如何还敢叫嚣!”
众人怒火万丈,剑拔弩张到了极点,除了粗鄙的谩骂,却再对峙不出什么。
屋内的谢凌安盯着窗纸上的花纹,背对着前厅伫立,静静地听着殿外的争吵,默不作声。
半晌,他的嘴角倏地扬起一抹浅笑,眼里的寒光意味深长。他不禁抬手,指腹轻抚过窗纸上彩绘的花瓣,酥酥麻麻的,不留痕迹。
倏地,他们猛然抬眼,眼里寒光凛冽,锐利而冷酷。
“花开了。”
谢凌安垂眸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