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光渗着寒意,狠厉坚定地告诉陆保坤:
我谢凌安不怕杀你。
我今日就要取你狗命!
谢凌安嘴角扬起一抹得逞般的微笑。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的呈情仍在继续。
肃亲王要撇清与陆保坤的关系,但却不能完全撇清。
“儿臣有罪,请父皇降罪。”肃亲王把头埋得低。
“起来回话。”梁帝神色凝重。
肃亲王正了身,却不敢站起来,颔首道:“不敢欺瞒父皇,陆保坤乃儿臣王妃的远方亲戚,几年前因其女成婚多年却未孕一事入都,想要儿臣替他请太医院太医一瞧。儿臣自知朝臣结党营私是大忌,但奈何人情难却,最终还是悄悄请了太医,叮嘱陆保坤此后莫再有联系。儿臣罔顾朝纲,以权谋私,还请父皇责罚!”
梁帝听得聚精会神,知他真正想说不是这些,遂道:“原不是什么大事,太医请了便请了吧。但既无联系,又如何列得出方才那数条大罪?”
“这正是儿臣要禀奏之事。几个月前,陆保坤忽然传密信与儿臣,却不说明缘由,儿臣念及旧情派了王公公前去,结果王公公被其毒杀在宫门外。父皇,太监宫女们天生贱命死不足惜,但陆保坤这般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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