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到我头上。可这么大罪的证据并不那么容易伪造啊.......”
两人沉默片刻,站在马厩外暗自思索。左右一黑一白两匹马安静地立着,四下陷入沉默。
能有什么证据......?
陆保坤能有什么证据......?
一定是陆保坤么.......?
片刻,严翊川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惊道:“他们没有你叛国的证据,但是他们可以让沈君予拿到有人叛国的证据!对,这样就说通了!”
谢凌安投来殷切的目光:“什么?”
严翊川捋了捋脑海中混乱的思绪,解释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与你说过,我曾透露给乌尼桑巡察使要来的消息?”
谢凌安道:“自然。乌尼桑要防止陆保坤杀他,必须要在最短时间内握住陆保坤的把柄。有他们俩这针锋相对的态势,咱们只用稍加利用,就能放倒陆保坤。”
话音刚落,谢凌安似乎想明白什么,眼里闪过一抹亮色。严翊川两眼放光,接话道:“所以,乌尼桑或许和沈君予说了什么,或者给了他什么,总之是实打实的通敌叛国的罪证。这才让沈君予真正起疑,但不知怎么搞的,他却怀疑到了你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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