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礼法是真,但臣与凌安之间的情谊也是真。臣恳请娘娘体谅这份真心!”
严翊川言辞恳切,言辞坦然,倒让谢凌安心中微微惊讶。那日在郁明卓和寒英面前他的急于否认,谢凌安历历在目,却与今日截然不同。
“你......”皇后声音已然颤抖不已,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怒意渐渐转为痛心,“凌安幼时称自己是断袖,我只当是年幼胡闹,由他去了西疆;后来名声愈发不好,我便担心是胡闹过了头,我还派钱昭盯着些;谁知如今竟还真成了真......”
“往日凌安过得不易,娘娘心疼儿子,自然处处为凌安考虑。臣既心仪凌安,往后沙场、朝堂,无论何处,臣必拼尽全力护着他,不叫他受半分委屈,也绝不让娘娘失望!”严翊川语气坚定。
“你怎么不让他委屈?你留在安儿身边,本就是要让安儿受委屈!你可知你们俩在做什么?你是在挑战皇家的威严,你是在与天下礼法为敌,你是在害安儿!”皇后痛心疾首地说道,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母后!儿子不在乎这些虚礼假义,儿子自小到达都不愿听命于这些,您是知道的。儿子无心于权势地位,数十年终于寻得所爱,还求母后成全!”谢凌安这一刻也显得有些笨拙,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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