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嗤笑了一声,轻蔑的。
谢凌安看到那地上有一小块凹陷,他心底骤然腾起一股奇妙的感觉。他情不自禁地蹲下,掏出匕首去挖。
他就是想看一看,严翊川留下的痕迹,还在不在。
那个曾经一心一意待他、舍不得让他受半分苦的人,真的存在过么?
地面被挖开,一边的土坑泥土松动,显然是空了。然而再挖下去,酒坛的一角显露了出来。
竟然还埋了一坛酒。
谢凌安嘲弄般地苦笑了一下,将这坛酒抬了出来,泥土的芬芳与岁月沉淀的气息瞬间与坛中液体的香气交织在一起。
不过才埋了半年,这坛酒便这么醇香了。谢凌安心道。
是啊,才半年。
变得这样快。
那夜严翊川与他的打趣缓缓浮现在眼前——
“我的长官要被西疆的葡萄酒毒死了,做属下的只能自掏腰包救一救了。”
“说不定呢,等骑兵建完,边丘安定,西疆未必还有人肯留我。”
“等打完边丘回来,我们来启封。”
......
一切都仿若昨天。可酒已醇香,人却不在。
谢凌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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