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开裆裤长大的,在崇文馆玩的晚了,他便来我的床上睡。我有时也宿在他府中。后来我去了西疆,他也时常和我有书信往来。”
“噢?你们的书信往来,我竟丝毫不知晓,瞒我挺多啊,”严翊川阴阳怪气道,“既然你们情义这般深厚,您还在我府中做什么?去他的床上啊?”
谢凌安这才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笑着捏了捏严翊川的下巴:“你酸了?”
“没有。”严翊川答得简洁。
“那你不看我?”谢凌安把他下巴往下掰。
“我脖子天生不能动。”严翊川把头仰得老高。
“那也没人来亲亲我咯?”谢凌安抬头看他,笑着道,“我数到三噢——”
严翊川纹丝不动。
“一。”
“二。”
“三!”
就在谢凌安数到三的同时,严翊川这才低下头来。可谁知,谢凌安却没有仰着头等他,而是迅速埋下头去,钻到他胸前舔了一口。
虽隔着衣衫,可严翊川却知道谢凌安舔得有多精准。
“唔。”猝不及防地,严翊川喉间溢出一声沉吟。
“好小子!你阴我!跟谁学的?”严翊川笑了,说着就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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