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秦鸣好一点了,就抓紧想办法把他推到公共视线中去,生怕外界多一点点猜测。
何矫矫只是一个外人,可她真的看不过去,真的心疼这个可怜的孩子,是真的每时每刻都在替他未来的每一天担忧!
现在把秦鸣扔到学校去,她都能想象的到那是什么样的场景。
秦鸣会自己孤零零一个人缩在教室角落,将自己团成一个球,不敢抬头不敢大声说话,对身边的同学抱有莫大的警惕和恐惧。
同学们的每一句正常交流在他眼里都会变成那个保姆落在他身上的一道道伤疤,老师的每一次提问在他眼里都会像是把他高高的架在火上,那将是非常绵密悠长的痛苦。
他知道自己与所有人都不一样,包括在秦家,他感受到的更多的也是没有宣之于明面的恶意。
他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从母亲离世后就是这个世界的罪人,没有一个人喜欢他,所有人都要害他。
他还没有准备好重新面对这个世界!
陈巧玉冷眼看着何矫矫,盯着她气愤的表情良久。
终于,在何矫矫又一次准备开口之前,将手里的香槟一股脑泼到了她的脸上。
酒水模糊了何矫矫的双眼,滴滴答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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