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饭钱,已经结清了。”
看来卡塞人都相当热衷于寻找诗歌中的线索。
她想起石板上刻印的字迹,有些好奇地发问:
“安格斯先生,往甘露酒里放了什么?”
安格斯:“史莱姆凝液。”
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因为担心之后的卡塞拉肚子,我还把它清洗了一下呢。”
白榆:?
泽菲尔:?
原来是你啊!
安格斯:“哇,没有跳起来打我,看来你们俩都没有喝酒。”
“让我猜猜,是夜雨喝了?她吐了没?”
他压低声音,表情颇有些兴致勃勃,
“我当时喝了一口,吐得昏天黑地,连着三天都只能喝得下野菜汤。”
其他卡塞人还以为经费不太够了,连着好几天都外出卖艺,带回来不少吃的——每到饭点,时间就变得相当难熬,他闻着诱人的香气,但就是没有食欲,只能一个劲地喝野菜汤,让自己填个肚饱。
安格斯看了眼夜雨汲水,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失望之色:
“她居然还能吃得下东西?”
如果夜雨汲水听到这句疑问,一定会骄傲地挺起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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